杂阿含995经

我是这样听说的：

有一次，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。

当时，有一位天人，容貌极其美好，在后半夜来到佛陀的住处，向佛陀顶礼叩拜后，退到一旁坐下。他身上的光明遍照了整个祇树给孤独园。

这时，那位天人用偈颂问佛陀：

"住在寂静空旷处的比丘，安静地修习清净梵行，每天只吃一顿饭，是什么缘故，他们的面色特别红润光泽呢？"

这时，世尊用偈颂回答说：

"对过去的事不忧愁，对未来的事不贪求期盼，对当下所得到的一切，以正确的智慧保持正念。吃饭时也保持正念，所以面色常常鲜亮润泽。

（反之，）心思总是奔向未来妄想，又追忆过去忧愁悔恨，就像被愚痴的火焰自我煎熬，如同冰雹摧毁了正在生长的青草。"

这时，那位天人又用偈颂赞叹说：

"我很久以来就见到这位大修行者（佛陀），已经证得了究竟涅槃，一切恐惧都已超越，永远超脱了世间的恩爱执着。"

那位天人听完佛陀的开示后，心生欢喜和随喜，向佛陀顶礼叩拜，随即隐没不见了。

杂阿含996经

我是这样听说的：

有一次，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。

当时，有一位天人，容貌极其美好，在后半夜来到佛陀的住处，向佛陀顶礼叩拜后，退到一旁坐下。他身上的光明遍照了整个祇树给孤独园。

这时，那位天人用偈颂说：

"（一个人虽然）不想生起骄慢，也想要好好调伏自己的心，但却不曾修习寂静的功夫，也不进入禅定，住在山林中却放纵散漫，这样是不能度过生死到达彼岸的。"

这时，世尊用偈颂回答说：

"（真正的修行人）已经远离了骄慢，内心常常安住于禅定之中，以明智善加分别，解脱了一切束缚。

独自住在安静的山林中，内心不放逸懈怠，对于那死亡魔王的怨敌，就能迅速地度过生死到达彼岸。"

这时，那位天人又用偈颂赞叹说：

"我很久以来就见到这位大修行者（佛陀），已经证得了究竟涅槃，一切恐惧都已超越，永远超脱了世间的恩爱执着。"

那位天人听完佛陀的开示后，心生欢喜和随喜，向佛陀顶礼叩拜，随即隐没不见了。

杂阿含997经

我是这样听说的：

有一次，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。

当时，有一位天人，容貌极其美好，在后半夜来到佛陀的住处，向佛陀顶礼叩拜后，退到一旁坐下。他身上的光明遍照了整个祇树给孤独园。

这时，那位天人用偈颂问佛陀：

"怎样才能日日夜夜功德不断增长？怎样才能往生天界？恳请您为我解说。"

这时，世尊用偈颂回答说：

"种植果园树木，让树林提供清凉的树荫；建造桥梁和船只来渡人过河；修建供人休息的福德房舍。

开凿水井供给口渴疲乏的人饮水，建造客舍接待来往的旅客。像这样的功德，日夜都在不断增长。再加上如法持戒圆满，凭借这些就能往生天界。"

这时，那位天人又用偈颂赞叹说：

"我很久以来就见到这位大修行者（佛陀），已经证得了究竟涅槃，一切恐惧都已超越，永远超脱了世间的恩爱执着。"

那位天人听完佛陀的开示后，心生欢喜和随喜，向佛陀顶礼叩拜，随即隐没不见了。

杂阿含998经

我是这样听说的：

有一次，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。

当时，有一位天人，容貌极其美好，在后半夜来到佛陀的住处，向佛陀顶礼叩拜后，退到一旁坐下。他身上的光明遍照了整个祇树给孤独园。

这时，那位天人用偈颂问佛陀：

"布施什么能获得巨大的力量？布施什么能获得美好的容貌？布施什么能获得安乐？布施什么能获得明亮的眼睛？

修习什么样的布施，才叫做'一切施'？现在启问世尊，恳请您分别解说。"

这时，世尊用偈颂回答说：

"布施食物能获得大力，布施衣服能获得美好容貌，布施车乘能获得安乐，布施灯明能获得明亮的眼睛。

敞开馆舍来接待宾客，这就叫做'一切施'；用正法来教导他人，这就是布施甘露（最上等的布施）。"

这时，那位天人又用偈颂赞叹说：

"我很久以来就见到这位大修行者（佛陀），已经证得了究竟涅槃，一切恐惧都已超越，永远超脱了世间的恩爱执着。"

那位天人听完佛陀的开示后，心生欢喜和随喜，向佛陀顶礼叩拜，随即隐没不见了。

杂阿含999经

我是这样听说的：

有一次，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。

当时，有一位名叫悉鞞梨的天人，容貌极其美好，在后半夜来到佛陀的住处，向佛陀顶礼叩拜后，退到一旁坐下。他身上的光明遍照了整个祇树给孤独园。

这时，那位天人用偈颂说：

"天界众生和世间人类，都对食物感到欢喜。请问在这世间，有没有福报和快乐自然跟随不离的呢？"

这时，世尊用偈颂回答说：

"以清净的信心行布施，无论在今生还是来世，无论走到哪里，福报都如影随形地跟随着。

所以应当舍弃悭吝之心，行清净无染的布施，布施之后内心欢喜，今生来世都能享受福报。"

这时，悉鞞梨天人对佛陀说：

"太奇妙了！世尊！您说得真好：

'以清净的信心行布施，无论在今生还是来世，无论走到哪里，福报都如影随形地跟随着。所以应当舍弃悭吝之心，行清净无染的布施，布施之后内心欢喜，今生来世都能享受福报。'"

悉鞞梨天子又对佛陀说：

"世尊！我自己知道在过去世曾经做过国王，名叫悉鞞梨。我在四个城门外普遍布施修福；在城内的十字路口，也在那里布施修福。

当时，王后来对我说：'大王您广做福德，而我却没有能力修福。'我当时告诉她：'城东门外的布施修福，全部归你来管。'

后来，王子们又来对我说：'大王您广做功德，王后也参与了，而我们却没有能力修福，希望能依靠大王，让我们也做些功德。'我当时回答说：'城南门外的布施修福，全部归你们来管。'

后来，大臣们又来对我说：'如今大王广做功德，王后、王子们都参与了，而我们却没有能力修福，希望能依靠大王做些功德。'我当时告诉他们：'城西门外的布施修福，全部归你们来管。'

后来，将士们又来对我说：'如今大王广做功德，王后、王子和大臣们都参与了，只有我们没有能力修福，希望能依靠大王做些功德。'我当时回答说：'城北门外的布施修福，全部归你们来管。'

国内的百姓们又来对我说：'如今大王广做功德，王后、王子、大臣、将士们都参与了，只有我们没有能力修福，希望能依靠大王做些功德。'我当时回答说：'城内十字路口的布施修福，全部归你们来管。'

这样一来，国王、王后、王子、大臣、将士、百姓，全都在布施修功德，而我原先所做的布施功德，到此就没有了（因为布施的地方都分给了别人）。

当时，我派去各处负责布施的人回到我这里，向我行礼后说：'大王！您要知道：各个修福的地方，王后、王子、大臣、将士以及百姓们，各自占据了那些地方在布施修福，大王您原来的布施，到此已经没有了。'我当时回答说：'善男子！各方边境属国每年应进贡给我的财物，一半送入国库，另一半就在当地布施修福。'

他们听了我的旨意，前往边境属国，收集各种财物，一半送回国库，一半留在当地布施修福。

我长久以来就是这样布施修福，长久以来一直获得令人喜爱、令人怀念、令人满意的福报，常常享受快乐，没有穷尽。凭借这些福德之业以及福德的果报，全部归入了大功德的集合之中。

打个比方：就像五条大河汇合成一条巨流，这五条河是：恒河、阎牟那河、萨罗逾河、伊罗婆提河、摩醯河。这五条大河汇合成一条巨流，没有人能计算它的河水有多少百千万亿斗斛，那大河的水只能算作一个巨大的水量。我也是这样，所修的功德果报，无法称量计算，全部归入了大功德的集合之中。"

这时，悉鞞梨天子听完佛陀的开示，心生欢喜和随喜，向佛陀顶礼叩拜，随即隐没不见了。

杂阿含1000经

我是这样听说的：

有一次，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。

当时，有一位天人，容貌极其美好，在后半夜来到佛陀的住处，向佛陀顶礼叩拜后，退到一旁坐下。他身上的光明遍照了整个祇树给孤独园。

这时，那位天人用偈颂问佛陀：

"什么样的人能成为远行时的好伴侣？什么样的人能成为居家时的好伴侣？

什么样的人能成为在财物上互通有无的好朋友？什么样的人能成为来世的好依靠？"

这时，世尊用偈颂回答说：

"商队的向导，就是远行时的好伴侣。贞洁贤良的妻子，就是居家时的好伴侣。

亲近的宗族亲友，就是在财物上互通有无的好朋友。自己所修的功德，就是来世的好依靠。"

这时，那位天人又用偈颂赞叹说：

"我很久以来就见到这位大修行者（佛陀），已经证得了究竟涅槃，一切恐惧都已超越，永远超脱了世间的恩爱执着。"

那位天人听完佛陀的开示后，心生欢喜和随喜，向佛陀顶礼叩拜，随即隐没不见了。

文言文原文

杂阿含995经[正闻本1324经/佛光本1208经](诸天相应/八众诵/祇夜)

　　如是我闻：

　　一时，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。

　　时，有一天子，容色绝妙，于后夜时来诣佛所，稽首佛足，退坐一面，身诸光明遍照祇树给孤独园。

　　时，彼天子而说偈问佛：

　　「阿练若比丘，住于空閑处，寂静修梵行，于一坐而食，以何因缘故，颜色特鲜明？」

　　尔时，世尊说偈答言：

　　「于过去无忧，未来不欣乐，现在随所得，正智系念持，饭食系念故，颜色常鲜泽。

　　　未来心驰想，过去追忧悔，愚癡火自煎，如雹断生草。」

　　时，彼天子复说偈言：

　　「久见婆罗门，逮得般涅槃，一切怖已过，永超世恩爱。」

　　时，彼天子闻佛所说，欢喜、随喜，稽首佛足，即没不现。

杂阿含996经[正闻本1325经/佛光本1209经](诸天相应/八众诵/祇夜)

　　如是我闻：

　　一时，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。

　　时，有一天子，容色绝妙，于后夜时，来诣佛所，稽首佛足，退坐一面，身诸光明，遍照祇树给孤独园。

　　时，彼天子而说偈言：

　　「不欲起憍慢，善自调其心，未曾修寂默，亦不入正受，处林而放逸，不度死彼岸。」

　　尔时，世尊说偈答言：

　　「已离于憍慢，心常入正受，明智善分别，解脱一切缚。

　　　独一处閑林，其心不放逸，于彼死魔怨，疾得度彼岸。」

　　时，彼天子复说偈言：

　　「久见婆罗门，逮得般涅槃，一切怖已过，永超世恩爱。」

　　时，彼天子闻佛所说，欢喜、随喜，稽首佛足，即没不现。

杂阿含997经[正闻本1326经/佛光本1210经](诸天相应/八众诵/祇夜)

　　如是我闻：

　　一时，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。

　　时，有一天子，容色绝妙，于后夜时，来诣佛所，稽首佛足，退坐一面，身诸光明，遍照祇树给孤独园。

　　时，彼天子说偈问佛：

　　「云何得昼夜，功德常增长？云何得生天？唯愿为解说。」

　　尔时，世尊说偈答言：

　　「种植园果故，林树荫清凉，桥船以济度，造作福德舍。

　　　穿井供渴乏，客舍给行旅，如此之功德，日夜常增长，如法戒具足，缘斯得生天。」

　　时，彼天子复说偈言：

　　「久见婆罗门，逮得般涅槃，一切怖已过，永超世恩爱。」

　　时，彼天子闻佛所说，欢喜、随喜，稽首佛足，即没不现。

杂阿含998经[正闻本1327经/佛光本1211经](诸天相应/八众诵/祇夜)

　　如是我闻：

　　一时，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。

　　时，有一天子，容色绝妙，于后夜时，来诣佛所，稽首佛足，退坐一面，身诸光明，遍照祇树给孤独园。

　　时，彼天子说偈问佛：

　　「施何得大力？施何得妙色？施何得安乐？施何得明目？

　　　修习何等施，名曰一切施？今启问世尊，愿为分别说。」

　　尔时，世尊说偈答言：

　　「施食得大力，施衣得妙色，施乘得安乐，施灯得明目。

　　　虚舘以待宾，是名一切施，以法而诲彼，是则施甘露。」

　　时彼天子复说偈言：

　　「久见婆罗门，逮得般涅槃，一切怖已过，永超世恩爱。」

　　时，彼天子闻佛所说，欢喜、随喜，稽首佛足，即没不现。

杂阿含999经[正闻本1328经/佛光本1212经](诸天相应/八众诵/祇夜)

　　如是我闻：

　　一时，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。

　　时，有天子名悉鞞梨，容色绝妙，于后夜时，来诣佛所，稽首佛足，退坐一面，身诸光明，遍照祇树给孤独园。

　　时，彼天子而说偈言：

　　「诸天及世人，于食悉欣乐，颇有诸世间，福乐自随逐？」

　　尔时，世尊说偈答言：

　　「净信心惠施，此世及后世，随其所至处，福报常影随。

　　　是故当舍悭，行无垢惠施，施已心欢喜，此世他世受。」

　　时，彼悉鞞梨天子白佛言：

　　「奇哉！世尊！善说斯义：

　　『净信心惠施，此世及他世，随其所至处，福报常影随。

　　　是故当舍悭，行无垢惠施，施已心欢喜，此世他世受。』」

　　悉鞞梨天子白佛言：

　　「世尊！我自知过去世时曾为国王，名悉鞞梨，于四城门普施为福；于其城内有四交道，亦于其中布施作福。

　　时，有第一夫人来语我言：『大王大作福德，而我无力修诸福业。』我时告言：『城东门外布施作福，悉皆属汝。』

　　时，诸王子复来白我：『大王多作功德，夫人亦同，而我无力作诸福业，我今愿得依于大王，少作功德。』我时答言：『城南门外所作施福，悉皆属汝。』

　　时，有大臣复来白我：『今日大王多作功德，夫人、王子悉皆共之，而我无力作诸福业，愿依大王少有所作。』我时告言：『城西门外所作施福，悉皆属汝。』

　　时，诸将士复来白我：『今日大王多作功德，夫人、太子及诸大臣，悉皆共之，唯我无力能修福业，愿依大王得有所作。』我时答言：『城北门外所作施福，悉皆属汝。』

　　国中庶民复来白我：『今日大王多作功德，夫人、王子、大臣、诸将，悉皆共之，唯我无力不能修福，愿依大王少有所作。』我时答言：『于其城内四交道头所作施福，悉属汝等。』

　　尔时，国王、夫人、王子、大臣、将士、庶民，悉皆惠施，作诸功德，我先所作惠施功德，于兹则断。

　　时，我所使诸作福者，还至我所，为我作礼，而白我言：『大王！当知：诸修福处，夫人、王子、大臣、将士、及诸庶民，各据其处行施作福，大王所施，于兹则断。』我时答言：『善男子！诸方边国，岁输财物应入我者，分半入库，分其半分，即于彼处，惠施作福。』

　　彼闻教旨，往诣边国，集诸财物，半送于库，半留于彼惠施作福。

　　我先长夜如是惠施作福，长夜常得可爱、可念、可意福报，常受快乐，无有穷极，以斯福业及福果、福报，悉皆入于大功德聚数。

　　譬如：五大河合为一流，所谓：恒河、耶蒲那、萨罗由、伊罗跋提、摩醯，如是，五河合为一流，无有人能量其河水：百千万亿斗斛之数，彼大河水得为大水聚数，我亦如是，所作功德果、功德报、不可称量，悉得入于大功德聚数。」

　　尔时，悉鞞梨天子闻佛所说，欢喜、随喜，稽首佛足，即没不现。

杂阿含1000经[正闻本1329经/佛光本1213经](诸天相应/八众诵/祇夜)

　　如是我闻：

　　一时，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。

　　时，有一天子，容色绝妙，于后夜时，来诣佛所，稽首佛足，退坐一面，身诸光明，皆悉遍照祇树给孤独园。

　　时，彼天子说偈问佛：

　　「何等人能为，远游善知识？何等人能为，居家善知识？

　　　何等人能为，通财善知识？何等人能为，后世善知识？」

　　尔时，世尊以偈答言：

　　「商人之导师，游行善知识。贞祥贤良妻，居家善知识。

　　　宗亲相习近，通财善知识。自所修功德，后世善知识。」

　　时，彼天子复说偈言：

　　「久见婆罗门，逮得般涅槃，一切怖已过，永超世恩爱。」

　　时，彼天子闻佛所说，欢喜、随喜，稽首佛足，即没不现。